第五十二章 做个实验
“你有病。”
白医生满脸笑容,信誓旦旦地断言。
“你才有病。”樱岛小姐翻个白眼,强调道,“嗯,还病得非常不轻。”
白医生拍桌大怒道:“放肆!你怎么敢对医生这么说话?”
樱岛小姐斜眼道:“放肆,你这个医生怎么敢这种态度?”
“也对,我不应该这个态度。”
白医生收敛表情,嘴唇微动,态度终于端正起来,他凝视着樱岛小姐,喉头翻滚,欲言又止地想要表达些什么,那些东西终究湮灭在唇齿之间,徒留盛满沉默的悲凉和麻木。
一副任谁看都觉得自己大抵是癌症晚期的模样。
“行吧。”樱岛小姐觉得这医生是戏瘾犯了,姑且配合道,“那你觉得我生了什么病?”
白医生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你最近是否心力交瘁?明明没有做什么让身体疲惫的运动,却感到肢体乏力,萎靡不振。情绪在面对一些问题的时候,总是呈现出消极的态度,对于个人境遇和未来持以悲观的态度。”
“托某人的福,我心情确实不怎么好。”樱岛小姐翘起腿,冷淡道,“所以呢?”
“别急,还有一些状况。”白医生继续描述道,“常常思考关于过去的事情,而非思考现在和未来。注意力容易涣散,难以长时间集中在某一件事情上。情绪上很难有大悲大喜,表现得钝化,对于外界刺激的反馈很小,无论是开心或是难过的事情,心情反馈总是很小。”
樱岛小姐吐槽道:“之前你当街撒泼的时候,我的情绪反馈还是挺大的吧?”
白医生正色道:“正常的反馈应该更大一些。”
“大概是我抗压能力变强了吧。”樱岛小姐指指点点道,“毕竟被你整蛊那么多次,我还情绪大起大落的话,早就被气死了。”
白医生继续说道:“除了以上的症状外,你应该还有一种人际关系上的矛盾感,既希望能够不被人关注,自己一个人独处来保持平静,又会在某些时候,对与他人接触带有强烈的渴望,希望能够与别人建立联系。”
樱岛小姐眼睛一眯:“你这个太自以为是了。”
“不要否定了。”白医生一针见血地说道,“我和梓川进学校的时候,你偶然看到了吧?你看到了,所以冲动地跟了过来!你既不认识梓川咲太也不认识双叶理央,唯一认识的就是我!你在渴望和我说话,渴望能有把自己拉进去的热闹,渴望着与人保持联系!”
“你都这么说了,那我就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并不是。”
樱岛小姐冷着脸起身。
“想跑?我就是你的门!”
白医生迅速抢过一步,冲过去将门给用力关上,整个人张开双手双脚,以大字型紧紧贴在门上,牢牢将门给堵住:“有病要赶紧治!拖不得!一颗烂牙拖成一口假牙,一颗痘子拖成一个瘤子,一个喷嚏拖成一盒骨灰啊!”
“我只是心情不好,你看来是这里不太好。”樱岛小姐点点脑袋,“你觉得我们谁有病?”
“当然是你更有病!”
白医生毫不犹豫地说道:“你得了青春期综合征!”
“什么病?”樱岛小姐有些茫然。
“看吧看吧,我才是医生,随便扯一个词你都听不懂,这就叫专业。”
白医生侃侃而谈:“用比较通俗的话来讲,那就是把人的心理和生理分为三个阶段——童年,半成年和成年,青春期就是半成年的状态,分别对应泥水、泥土和陶瓷的状态。”
“一块石头丢进泥水里,溅起水花波纹,水花波纹消失得也快。一块石头丢进泥土,砸出一个凹坑,甚至就卡在泥土里。一块石头丢在陶瓷上,发出一个响声,硬度很高的陶瓷要么不碎,要么就咔嚓碎一地。”
“你现在就是被石头砸了,石头还卡在里面的那团泥!”
樱岛小姐沉默了一下,问道:“那应该用什么办法治?”
白医生郑重道:“多喝热水。”
樱岛小姐:“你怕不是来消遣我的。”
“多想些开心暖心的事情,吃喝要保质保量地完成,按时热水洗澡做好卫生,时常补充水分让身体循环健康。”白医生有理有据地说道,“你看看,我这哪儿有消遣你的意思?都是金玉良言。”
白医生语重心长地补充道:“你要吃好喝好。”
樱岛小姐:“你在用一堆废话道理来消遣我。”
“确实是废话道理,我还真没见过心理问题引发被遗忘的超常现象。”
白医生长叹一声:“如果这是病,你已经可以被写进书里了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奇怪的东西?”
樱岛小姐深感不解:“演医生不算完,你还融合了算命玄学吗?”
“你不信?那我就让你看看证据——把你的手伸出来!”
樱岛小姐不明所以地伸手。白医生一个恶狗扑食冲过来,双手合抓,握住樱岛小姐的左手。
樱岛小姐一个哆嗦,连忙用力将手抽出来,满脸怒气地正要呵斥。
“呜啊啊呜——!”
白医生就地翻滚起来,抽风般抖动,以头抢门,尽显神经风范。
怒是还没来得及怒,樱岛小姐已经害怕地后退几步。
……
……
“观察?薛定谔的猫?”樱岛麻衣莫名其妙,语气柔和地确认道,“你们……没事吧?”
“这只是我依据他们描述,强行做出的推测,不要把症结归过来。”
双叶理央淡定地摘除自己:“说你被人遗忘的是他们。”
樱岛麻衣皱着眉头,冷冷地扫过梓川咲太,躺地上大喊‘人类是无法被打败的’的白影,质问道:“就是你们在给我造谣?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梓川咲太低头问道,“白,你有什么依据吗?”
“我不是已经拿出来了?”
白影翻身跳起来,拍拍白大褂身上的灰尘,环视一圈后叹息道:“诸位看来都没有那么眼福,亏我还做出这么重大的牺牲。”
梓川咲太说道:“其实非要说证据的话,我身上就有几道伤口,能作为证据吗?”
“那只能作为你耍流氓的证据,白痴。”
双叶理央依旧淡定道:“你说的那个翔子小姐,只有你和这位白影见过,但精神病人的证词不在考虑范围之内,因此就只有你一个人见过——假定你所说的超常状况存在,要拿出证据的最简单方法,就是找来一个忘记了樱岛麻衣的人作证。”
“从观测层面来说,无法观测到樱岛麻衣的人,一定会表现出种种特别的情况。”
“你们能找到那样的人吗?”
梓川咲太闻言,看向白影。
白影挠头道:“或许还真有一个?”
樱岛麻衣翻了个白眼:“我更怀疑是你带了几个人耍我玩。”
双叶理央:“请把我和他们划开界限。”
梓川咲太:“白还是快点拿出证据吧,否则被警察带走,我只能检举主犯了。”
“放心,我检举同伙的速度一定比你快。”
白影摸出手机点了点,拨打出一个号码,并打开扩音,他将手机放到实验桌上,示意屏幕上接通的符号,以示清白——就是通话人的勇者备注名,有点不清不白。
【白君怎么不用聊天软件?你的手机通话恐惧症已经被治好了?】
雪之下雪乃略带调侃的声音传出。
樱岛麻衣坐在原地,抱手翘腿,凝视白影,她倒要看看这家伙又想整什么耍自己的把戏……
“非常时期,非常手段。”白影单刀直入地问道,“勇者,你记得樱岛麻衣吗?”
【樱岛麻衣……】
雪之下雪乃沉吟一阵,奇怪道:【什么叫我记得?】
樱岛麻衣微笑了一下,果然是这家伙在故意耍自己玩。
【我印象里,根本不认识一个叫樱岛麻衣的人,白君在给我虚构记忆吗?】
樱岛麻衣愣住,无奈道:“雪之下,你什么时候和黑粉君成一伙了?”
另一头没回话,旁边的白影三人也没说话。
过了几秒,雪之下雪乃的声音才传出:【白君?你在忙什么呢?】
白影:“我在忙着给樱岛麻衣开开眼。”
樱岛麻衣深深皱眉:“这种玩笑可没什么好笑的,黑粉君给你开了什么价码,让你配合他?”
【樱岛麻衣……像女性的名字,是谁?】
雪之下雪乃微微警觉地问道。
“她是峰原高中二年级的学生,是一个很有人气的前偶像明星,穿着黄褐色的峰原高中校服,样式类似于总武高的西装,腰上围着一圈堪堪遮住大腿的百褶裙,黑丝裤袜从小皮鞋里蔓延出来,裹住丰腴大腿,直到没入裙边消失不见……至于裙底则是——哇哦!”
歪头扭腰的白影一个后跳,发出惊呼。
【白菌!你在干什么?!】
雪之下雪乃的声音冷冽起来。
“他只是差点被我一脚踹出满脸开花。”樱岛麻衣羞恼地将短裙按在大腿上,有些气急地说道,“雪之下!你不觉得玩这种把戏有些过分吗?!”
雪之下雪乃依旧没反应,通讯中只传出微微加重的呼吸声,正在等着白影回话。
双叶理央抬手扶了一下眼镜,常识正在受到挑战。
梓川咲太说道:“白刚才光明正大地试图偷窥学姐的裙底风光,差点被一脚踹脸上。”
【梓川君,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,你应该一起踹。】
科学社教室里一片安静,只有雪之下雪乃略显气急的声音回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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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医生满脸笑容,信誓旦旦地断言。
“你才有病。”樱岛小姐翻个白眼,强调道,“嗯,还病得非常不轻。”
白医生拍桌大怒道:“放肆!你怎么敢对医生这么说话?”
樱岛小姐斜眼道:“放肆,你这个医生怎么敢这种态度?”
“也对,我不应该这个态度。”
白医生收敛表情,嘴唇微动,态度终于端正起来,他凝视着樱岛小姐,喉头翻滚,欲言又止地想要表达些什么,那些东西终究湮灭在唇齿之间,徒留盛满沉默的悲凉和麻木。
一副任谁看都觉得自己大抵是癌症晚期的模样。
“行吧。”樱岛小姐觉得这医生是戏瘾犯了,姑且配合道,“那你觉得我生了什么病?”
白医生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你最近是否心力交瘁?明明没有做什么让身体疲惫的运动,却感到肢体乏力,萎靡不振。情绪在面对一些问题的时候,总是呈现出消极的态度,对于个人境遇和未来持以悲观的态度。”
“托某人的福,我心情确实不怎么好。”樱岛小姐翘起腿,冷淡道,“所以呢?”
“别急,还有一些状况。”白医生继续描述道,“常常思考关于过去的事情,而非思考现在和未来。注意力容易涣散,难以长时间集中在某一件事情上。情绪上很难有大悲大喜,表现得钝化,对于外界刺激的反馈很小,无论是开心或是难过的事情,心情反馈总是很小。”
樱岛小姐吐槽道:“之前你当街撒泼的时候,我的情绪反馈还是挺大的吧?”
白医生正色道:“正常的反馈应该更大一些。”
“大概是我抗压能力变强了吧。”樱岛小姐指指点点道,“毕竟被你整蛊那么多次,我还情绪大起大落的话,早就被气死了。”
白医生继续说道:“除了以上的症状外,你应该还有一种人际关系上的矛盾感,既希望能够不被人关注,自己一个人独处来保持平静,又会在某些时候,对与他人接触带有强烈的渴望,希望能够与别人建立联系。”
樱岛小姐眼睛一眯:“你这个太自以为是了。”
“不要否定了。”白医生一针见血地说道,“我和梓川进学校的时候,你偶然看到了吧?你看到了,所以冲动地跟了过来!你既不认识梓川咲太也不认识双叶理央,唯一认识的就是我!你在渴望和我说话,渴望能有把自己拉进去的热闹,渴望着与人保持联系!”
“你都这么说了,那我就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并不是。”
樱岛小姐冷着脸起身。
“想跑?我就是你的门!”
白医生迅速抢过一步,冲过去将门给用力关上,整个人张开双手双脚,以大字型紧紧贴在门上,牢牢将门给堵住:“有病要赶紧治!拖不得!一颗烂牙拖成一口假牙,一颗痘子拖成一个瘤子,一个喷嚏拖成一盒骨灰啊!”
“我只是心情不好,你看来是这里不太好。”樱岛小姐点点脑袋,“你觉得我们谁有病?”
“当然是你更有病!”
白医生毫不犹豫地说道:“你得了青春期综合征!”
“什么病?”樱岛小姐有些茫然。
“看吧看吧,我才是医生,随便扯一个词你都听不懂,这就叫专业。”
白医生侃侃而谈:“用比较通俗的话来讲,那就是把人的心理和生理分为三个阶段——童年,半成年和成年,青春期就是半成年的状态,分别对应泥水、泥土和陶瓷的状态。”
“一块石头丢进泥水里,溅起水花波纹,水花波纹消失得也快。一块石头丢进泥土,砸出一个凹坑,甚至就卡在泥土里。一块石头丢在陶瓷上,发出一个响声,硬度很高的陶瓷要么不碎,要么就咔嚓碎一地。”
“你现在就是被石头砸了,石头还卡在里面的那团泥!”
樱岛小姐沉默了一下,问道:“那应该用什么办法治?”
白医生郑重道:“多喝热水。”
樱岛小姐:“你怕不是来消遣我的。”
“多想些开心暖心的事情,吃喝要保质保量地完成,按时热水洗澡做好卫生,时常补充水分让身体循环健康。”白医生有理有据地说道,“你看看,我这哪儿有消遣你的意思?都是金玉良言。”
白医生语重心长地补充道:“你要吃好喝好。”
樱岛小姐:“你在用一堆废话道理来消遣我。”
“确实是废话道理,我还真没见过心理问题引发被遗忘的超常现象。”
白医生长叹一声:“如果这是病,你已经可以被写进书里了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奇怪的东西?”
樱岛小姐深感不解:“演医生不算完,你还融合了算命玄学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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樱岛小姐不明所以地伸手。白医生一个恶狗扑食冲过来,双手合抓,握住樱岛小姐的左手。
樱岛小姐一个哆嗦,连忙用力将手抽出来,满脸怒气地正要呵斥。
“呜啊啊呜——!”
白医生就地翻滚起来,抽风般抖动,以头抢门,尽显神经风范。
怒是还没来得及怒,樱岛小姐已经害怕地后退几步。
……
……
“观察?薛定谔的猫?”樱岛麻衣莫名其妙,语气柔和地确认道,“你们……没事吧?”
“这只是我依据他们描述,强行做出的推测,不要把症结归过来。”
双叶理央淡定地摘除自己:“说你被人遗忘的是他们。”
樱岛麻衣皱着眉头,冷冷地扫过梓川咲太,躺地上大喊‘人类是无法被打败的’的白影,质问道:“就是你们在给我造谣?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梓川咲太低头问道,“白,你有什么依据吗?”
“我不是已经拿出来了?”
白影翻身跳起来,拍拍白大褂身上的灰尘,环视一圈后叹息道:“诸位看来都没有那么眼福,亏我还做出这么重大的牺牲。”
梓川咲太说道:“其实非要说证据的话,我身上就有几道伤口,能作为证据吗?”
“那只能作为你耍流氓的证据,白痴。”
双叶理央依旧淡定道:“你说的那个翔子小姐,只有你和这位白影见过,但精神病人的证词不在考虑范围之内,因此就只有你一个人见过——假定你所说的超常状况存在,要拿出证据的最简单方法,就是找来一个忘记了樱岛麻衣的人作证。”
“从观测层面来说,无法观测到樱岛麻衣的人,一定会表现出种种特别的情况。”
“你们能找到那样的人吗?”
梓川咲太闻言,看向白影。
白影挠头道:“或许还真有一个?”
樱岛麻衣翻了个白眼:“我更怀疑是你带了几个人耍我玩。”
双叶理央:“请把我和他们划开界限。”
梓川咲太:“白还是快点拿出证据吧,否则被警察带走,我只能检举主犯了。”
“放心,我检举同伙的速度一定比你快。”
白影摸出手机点了点,拨打出一个号码,并打开扩音,他将手机放到实验桌上,示意屏幕上接通的符号,以示清白——就是通话人的勇者备注名,有点不清不白。
【白君怎么不用聊天软件?你的手机通话恐惧症已经被治好了?】
雪之下雪乃略带调侃的声音传出。
樱岛麻衣坐在原地,抱手翘腿,凝视白影,她倒要看看这家伙又想整什么耍自己的把戏……
“非常时期,非常手段。”白影单刀直入地问道,“勇者,你记得樱岛麻衣吗?”
【樱岛麻衣……】
雪之下雪乃沉吟一阵,奇怪道:【什么叫我记得?】
樱岛麻衣微笑了一下,果然是这家伙在故意耍自己玩。
【我印象里,根本不认识一个叫樱岛麻衣的人,白君在给我虚构记忆吗?】
樱岛麻衣愣住,无奈道:“雪之下,你什么时候和黑粉君成一伙了?”
另一头没回话,旁边的白影三人也没说话。
过了几秒,雪之下雪乃的声音才传出:【白君?你在忙什么呢?】
白影:“我在忙着给樱岛麻衣开开眼。”
樱岛麻衣深深皱眉:“这种玩笑可没什么好笑的,黑粉君给你开了什么价码,让你配合他?”
【樱岛麻衣……像女性的名字,是谁?】
雪之下雪乃微微警觉地问道。
“她是峰原高中二年级的学生,是一个很有人气的前偶像明星,穿着黄褐色的峰原高中校服,样式类似于总武高的西装,腰上围着一圈堪堪遮住大腿的百褶裙,黑丝裤袜从小皮鞋里蔓延出来,裹住丰腴大腿,直到没入裙边消失不见……至于裙底则是——哇哦!”
歪头扭腰的白影一个后跳,发出惊呼。
【白菌!你在干什么?!】
雪之下雪乃的声音冷冽起来。
“他只是差点被我一脚踹出满脸开花。”樱岛麻衣羞恼地将短裙按在大腿上,有些气急地说道,“雪之下!你不觉得玩这种把戏有些过分吗?!”
雪之下雪乃依旧没反应,通讯中只传出微微加重的呼吸声,正在等着白影回话。
双叶理央抬手扶了一下眼镜,常识正在受到挑战。
梓川咲太说道:“白刚才光明正大地试图偷窥学姐的裙底风光,差点被一脚踹脸上。”
【梓川君,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,你应该一起踹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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